吏部官员踏步上前,手挽着手,面露坚毅,阻在吏部大门之前。
长宁侯双目眯起,手按住腰间剑柄。
“余尚书,实话跟你说,此事关乎万域巡卫大事,新亭侯跨界传讯,殿下亲自出面,东西,我定要带走。”
听到关乎万域巡卫,还是新亭侯传讯,余谦也知道事情重大。
那些吏部官员也都是面上神色变幻。
到底什么大事,竟然牵扯万域巡卫?
“长宁侯,你说,寻什么东西,找什么人,我吏部,自给你个交待。”余谦看着赵云停,深吸一口气,低声开口。
这等大事,他也不能阻挡。
“好。”赵云停点点头。
“冯丛林侍郎,请出来一见。”赵云停高声开口。
冯丛林?
所有人转头,看向白发苍苍的冯丛林。
站在人群中的冯丛林浑身乱颤,面上全是茫然。
他做了什么事情,会让长宁侯亲自来寻?
余谦眉头皱起,看向平日不怎么待见的冯丛林。
这位养老侍郎,在吏部无足轻重。
其本就无权无势,只是历经三朝,在吏部资格比较老,没人去动他而已。
这位冯侍郎,犯了什么大事?
一众吏部官员都是满眼庆幸。
“长宁侯,不知,不知,老朽犯了什么事?”冯丛林颤抖的拱手。
赵云停的目光落在冯丛林身上,打量一下,开口道:“冯侍郎,你家那位诸葛管家,可是给你一卷阵图,请你带到吏部,让诸位吏部官员观阅?”
阵图?
诸葛管家?
一众吏部官员都是茫然。
冯丛林分明是没有带什么阵图让他们看啊。
冯丛林瞪大眼睛,低呼一声:“阵图!”
他连忙道:“侯爷,那诸葛倾天是不是外域暗探?那阵图是不是隐含图谋我大秦九洲的谋划?”
“我,我没有拿阵图给吏部同僚看,那阵图我扔了。”
听到他说阵图扔了,吏部官员都是松一口气。
长宁侯面色一变,急声低喝:“扔了何处?”
冯丛林不觉指向后方大堂方向:“就,就堂外……”
长宁侯一步跨出,身上气血真元冲开阻在前方的余谦和那些吏部文官,径直冲向大堂外的木箱。
那一队武卫也跟着冲进去。
余谦等人面色变幻,咬着牙跟着冲到大堂外,然后看那木箱子前,长宁侯亲自在检点废纸,废弃卷册。
一众吏部官员都离着冯丛林远些。
冯丛林则是已经在心里将那诸葛管家骂过千百遍。
“找到了!”一位黑甲军卒将一卷图册展开。
阵图。
直到寻到那卷阵图,简单翻看一番,长宁侯方才松一口气,看一眼木箱,沉声道:“将这箱子,和所有卷册都带走,免得有所遗漏。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余谦,微微抱拳:“余尚书,我带东西回去见皇孙。”
余谦见这等场面,虽然面色不好看,也只能点点头。
好在镇抚司中人来吏部不是抓人,吏部的颜面,多少好看些。
长宁侯走几步,回过身,看向冯丛林:“冯侍郎可看过这阵图?”
冯丛林连连摇头:“没,没看过。”
“我保证,一个字都没看过。”
长宁侯点点头,看向那些吏部官员:“诸位大人可有看过这图的?”
众人忙往后退一步。
“没看过。”
“我对天发誓,绝不曾看过。”
“谁看过那玩意,天打雷劈。”
所有人都是义正言辞,面色郑重。
站在一旁的余谦开口道:“长宁侯,我吏部官员不会撒谎。”
赵云停点头,遗憾道:“诸葛倾天乃是绝世之才,这阵图是新亭侯在外域验证,极可能改变我大秦军伍战力的珍贵宝物。”